天皇的处置权,甚至愿意在勘合贸易中让利,只为换回倭国的精神象征,怎么可能疯了一般去谋害李骜?
要知道,李骜身为大明镇国公,身边护卫重重,且明军掌控着吉野城,足利义满仅带五十名武士赴宴,根本不具备谋害李骜的条件与实力。
分明是李骜心怀不轨,早就打定主意要除掉足利义满,故意设下鸿门宴,借着比试剑道的由头痛下杀手,如今却倒打一耙,给自家将军扣上“谋害大明主帅”的罪名,以此作为废除原有贸易协定、索要天价补偿的借口。
这种颠倒黑白、栽赃陷害的行径,不仅是对足利义满的羞辱,更是对整个足利幕府的蔑视。
李骜明明是施暴者,却偏偏要装作受害者,用莫须有的罪名掩盖自己的野心与狠辣,这般虚伪无耻,怎能不让人怒火中烧?
斯波义将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咬着牙说道:“国公爷,这些条件太过苛刻,足利氏根本无法承受。还请国公爷网开一面,放宽条件,毕竟日后两国还要和睦相处……”
“和睦相处?”李骜嗤笑一声,“足利义满算计本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和睦相处?这些条件,既是对足利氏违约的惩罚,也是对大明将士的交代。要么答应,要么就断绝贸易,自己选!”
说这话的时候,李骜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坦然得仿佛足利义满算计他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丝毫不见编造罪名的心虚。
对于倭人,李骜天生就没有什么好感——毕竟这些年倭寇在大明沿海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百姓因此家破人亡,而倭国的幕府与皇室却始终纵容不管。
所以不管什么阴谋诡计还是鬼蜮伎俩,李骜都觉得用在倭人身上不算过分,只要能达成震慑倭国、巩固大明利益的目的,哪怕是编造罪名、设局诛杀,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手段,无需有半分愧疚。
在他眼中,对付倭人,无需讲什么仁义道德,只有用绝对的实力压制,用严苛的手段震慑,才能让他们彻底臣服,不敢再觊觎大明的疆土与子民。
斯波义将看着李骜冰冷的眼神,知道再求情也无用。
三个条件,无论是废除天皇封号、割让疆土,还是天价贸易,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插在足利氏的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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