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们不过是想借着老子的脑袋,打压武勋集团,好让你们文官独揽大权!做梦!”
他啐了一口唾沫,目光如炬地扫过眼前的御史:“老子不过是酒后失手,却被你们这般算计!你们这些酸腐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耍弄阴谋诡计,有本事上战场杀敌去!”
御史们被骂得面红耳赤,为首之人勃然大怒:“好个嘴硬的竖子!给我用刑!”
冰冷的刑具被一一搬出,鞭笞声、铁链拖拽声与常继祖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鞭子狠狠抽在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烙铁烫过肌肤,发出滋滋的声响,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牢房中。
可常继祖虽是纨绔子弟,骨子里却流淌着常遇春的铁血血脉,他咬紧牙关,任凭剧痛席卷全身,口中骂声不绝:“杨靖!方孝孺!你们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半个时辰后,杨靖匆匆赶来,看到的却是遍体鳞伤却依旧骂不绝口的常继祖,以及一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签名画押的供词。
他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等陛下便下旨将人移交刑部,届时我们再无机会!”
刑部尚书夏恕是开国老臣,一向老成持重,无可争议的务实派,哪里会任由他们这些激进派插手审讯案犯?
就在杨靖焦躁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方孝孺不慌不忙地踱进了大狱。他看了一眼奄奄一息却眼神依旧倔强的常继祖,又看了看暴跳如雷的杨靖,淡淡开口:“慌什么?他骨头硬,是意料之中的事。区区皮肉之苦,岂能让开国功臣的后代屈膝?我们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份供词,而是朝野上下对武勋子弟的怨怼之心。他越是硬气,越显得武勋子弟目无王法,于我们而言,反倒是好事。”
杨靖闻言,稍稍镇定下来,却依旧忧心忡忡:“可李骜那边……”
“无妨,且静观其变。”方孝孺拂了拂衣袖上的灰尘,语气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话音刚落,大狱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洪亮的吆喝:“圣旨到!镇国公李大人、刑部夏大人到!闲杂人等,即刻退下!”
杨靖脸色骤变,方孝孺却只是眼神微凛,随即恢复了镇定。
片刻之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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