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系如何?事发之后,可有什么异常?”
这才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一个寻常亲卫,怎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通政使的儿子下此狠手?
只怕分明是有人刻意安排!
常继祖连忙回道:“赵三是国公府的老人了,他身手不错,为人也机灵,所以我便调他给我做了亲卫,平日里待他也算不薄。可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发之后,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露过面。”
李骜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中已然明了。
这赵三,只怕成了棋子,目的就是为了挑起这场祸事,给文官集团递上打压武勋的利刃。
他抬眼看向常继祖,眼神里满是失望与严厉:“你可知错?”
常继祖低下头,羞愧难当:“我错了……我不该流连青楼,不该意气用事,更不该识人不清,引狼入室,给大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错!你错的远不止这些!”李骜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凌厉如刀,“别人骂你纨绔废物,还真没骂错!你仗着祖辈的功勋,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遇事不知三思,只懂逞一时之勇。若不是你沉不住气,怎会落入别人的圈套?若不是你识人不明,怎会让奸人有机可乘?”
他字字句句,都如重锤般砸在常继祖心上。
“此事因你而起,你难辞其咎。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你虽是主因,却非动手之人。念在郑国公府世代忠良的份上,我会为你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李骜话锋一转,语气冷硬,“但你犯下的过错,也绝不能一笔勾销。等此间事了,我会奏请陛下,将你发配去硫磺岛,看守那里的矿场。十年!没有我的命令,你一步也不准离开那里!好好在岛上历练,磨磨你的性子,学学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
硫磺岛地处东海偏远之地,环境恶劣,守备辛苦,去那里十年,无异于一场苦修。
可常继祖却猛地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怨怼,反而涌满了泪水。
他哪里不清楚,李骜这是在护着他。
若是按蓄意杀人定罪,他必死无疑;发配硫磺岛,虽是苦役,却保住了性命,更保住了开平王的颜面。
“谢李叔!”常继祖哽咽着,挣扎着要给李骜磕头,“侄儿……侄儿定不负李叔厚望,在硫磺岛好好历练,日后定要为大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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