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交由里正乡绅、宗族长老调解,令犯错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即可;若情节稍重,杖责数十便罢,事后官府需派人上门,助其耕织谋生,引导其改过自新。本公要的是百姓安居乐业,而非牢狱人满为患。”
“其三,限期清查全国冤案错案。限你二人一月之内,督令各省按察使司,彻查狱中所有在押人犯。凡查无实据、屈打成招者,即刻释放,恢复名誉;凡因诬告而入狱者,官府需按其误工时日,发放抚恤粮款,补偿其损失;凡经办冤假错案的官吏,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者,移交都察院论罪!”
李骜的话音刚落,夏恕与马京便已是面露喜色,激动得微微前倾身子。夏恕捋着颔下的花白胡须,感慨道:“国公此言,实乃苍生之福啊!洪武朝律法严苛,下官执掌刑部多年,见了太多百姓因小过而家破人亡的惨状,如今能宽待于民,下官便是豁出这条老命,也定会将此事办妥!”
马京亦是连连颔首,附和道:“正是!民间诸多窃盗之案,皆是百姓走投无路之举。若能以调解代牢狱,辅以官府帮扶,定能减少许多冤屈。国公此策,当真是仁政之举!”
两人的话音未落,李骜的话锋却陡然一转,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语气更是冷冽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但!宽刑省狱,绝不包括贪腐之罪!”
这一声厉喝,震得夏恕与马京皆是心头一颤,刚涌起的欣喜之情,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李骜已然站起身,缓步走到二人面前,尚方剑的寒光从两人脸上扫过,令人不寒而栗。
“洪武朝定下的贪墨六十两剥皮实草之刑,一字不改,严格执行!”李骜的声音,字字如锤,砸在两人心头,“凡贪赃枉法、克扣军饷、搜刮民脂民膏者,无论官职高低,无论出身贵贱,一律从重从快论处!便是皇亲国戚,也绝不姑息!”
夏恕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深知这剥皮实草之刑的震慑力,洪武朝年间,便是靠着这酷刑,才震慑得百官不敢轻易伸手。
如今永熙朝沿用此法,可见陛下与镇国公肃贪的决心。
李骜目光扫过两人,继续沉声道:“另外,都察院近期查处的三十余名贪腐官员,择日集中公开问斩!行刑地点,便设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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