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南门之外的刑场——那里商贾云集,百姓往来频繁,正好让天下人都亲眼看看,贪腐之徒的下场!行刑之日,允许百姓围观,允许士子记录,本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永熙一朝,贪腐之罪,罪无可赦!”
“这……”刑部尚书夏恕闻言,脸色顿时大变,连忙站起身,躬身劝谏道,“国公,此举固然能震慑百官,以儆效尤。可一次性斩杀三十余名官员,人数实在过多。若是传扬出去,怕是会被天下人议论,说陛下新朝刚立,便大开杀戒,过于严苛,有损民心啊!”
马京亦是面露迟疑,附和道:“夏尚书所言极是。史书工笔,向来苛责。若是杀戮过重,恐会留下‘苛政’之名,于陛下圣德有损啊!”
“有损民心?”李骜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的茶盏“哐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洒在金砖之上,“那些贪官污吏,克扣赈灾粮款,导致百姓流离失所、饿死荒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损民心?那些蛀虫强占民田,逼得百姓卖儿鬻女、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损民心?”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着夏恕与马京,声音愈发激昂,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本公告诉你,民心从来不是靠姑息贪官换来的!宽民,是宽那些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百姓;肃贪,是肃那些蛀国蛀民、为祸一方的蠹虫!这是陛下定下的铁则,谁敢违背,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便是被史书写下一笔‘苛政’,本公也认了!只要能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本公便是背负千古骂名,又有何妨!”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夏恕与马京皆是心头一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望着李骜坚毅的面庞,感受着他话语中的凛然正气,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狭隘——他们担心的是史书议论,是陛下圣德,却忘了,最根本的民心,在于惩治贪腐,还百姓公道。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面露愧色,随即躬身俯首,声音铿锵有力:“国公所言极是,是臣等目光短浅,思虑不周!臣等遵令,即刻着手修订律法,清查冤案,择日将贪腐官员公开问斩!”
李骜见两人已然醒悟,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二位大人皆是国之栋梁,本公相信你们能办好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