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重权,执掌实业局数载,手握巨量财货与产业,却始终清简自持,大公无私,从无半分徇私舞弊的传闻,甚至连自家宗族子弟,都未曾在实业局谋过半点特权。
这般光明磊落的股肱之臣,陛下为何还要特意设立监察署,对其辖下的实业局严加监督?莫非是实业局内部出了贪腐风气,竟严重到要劳烦都察院亲自坐镇的地步?
御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殿外的檐角风铃,被晨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良久,练子宁率先打破沉默,他抬眸看向朱标,神色依旧沉凝,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探询:“陛下,臣斗胆发问,此举可是因实业局内部滋生了贪腐风气,竟需都察院特设监察署严加监管?”
他问出这话,亦是替暴昭问的,更是替连楹、景清问的。
若是实业局真有贪腐,那他们身为监察御史,自然要秉公查办,哪怕恩公是李骜,也绝无半分徇私;可若是无此缘由,便这般贸然监察,未免寒了李骜的心,也失了朝堂情理。
朱标见四人神色,早已猜到他们的心思,闻言不禁摇头失笑,抬手示意四人近前,缓缓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尔等不必多想,实业局内并无重大贪腐,镇国公李骜,也绝非朕所疑之人。此番设立监察署,并非朕的意思,而是镇国公今日亲自入宫,向朕再三奏请的。”
一句话,让四人皆是一怔,满脸的难以置信。
朱标继续道:“五大造船厂筹建,士绅缙绅出了千万两白银的大头,后续定然会想方设法往船厂塞人;武将勋贵与军方,也会因水师战船之事,牵涉其中。实业局如今摊子铺得极大,人员冗杂,镇国公纵使有通天本事,也难以面面俱到。他主动奏请设立监察署,一来是为了借都察院的铁面,震慑那些心思不正之徒,杜绝贪腐受贿、故意搅局之事;二来是为了避嫌,让天下人看到,实业局的运作光明磊落,五大造船厂的筹建绝无半分私弊;三来,也是为了让朕放心,让朝堂放心,让那些出资的士绅放心。”
朱标的声音平和,却字字句句敲在四人心上:“镇国公身为实业局的开创者,手握实业局的重权,却能主动请求朝廷对其辖下严加监督,毫无半分专权之心,这般大公无私、忠心为国的胸襟,放眼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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