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多会因疟疾殒命,既损民力,又耗钱粮,最后落得个民怨沸腾,谁还敢提开发二字?”
“这也是为何,数百年来,唯有少数沿海渔民敢登岛捕鱼,却从不敢久居的根本原因。环境酷烈,无药可医,便是有再大的战略价值,也成了镜花水月——人都留不住,何谈开发?何谈戍守?”
汤醴与傅正二人皆是水师出身,常年行船于东南沿海,虽未登过东鲲岛,却也听过沿海渔民关于“瘴岛有疟蚊,登岛即染病”的传言,只是此前只当是坊间传闻,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听李骜亲口证实,且言明疟疾在大明无药可治,二人皆是面露凝重,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国公提前道明,否则若是贸然率军登岛,怕是未及建营寨,便要因疟疾损兵折将。
见二人面露忧色,李骜唇角微扬,话锋陡然一转,添了几分笃定与希冀:“不过,你们也不必为此忧心。这疟疾虽在大明无药可治,可远在美洲的大陆上,却有专治此症的良药——金鸡纳树。此树的树皮研磨成粉,便是金鸡纳霜,但凡染上疟疾,只需服下少许,便能药到病除,乃是治疟的神药。”
二人闻言,皆是猛地抬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美洲?金鸡纳霜?”
他们虽知李景隆与徐增寿受国公之命,开辟了通往美洲的新航线,却不知这远隔重洋的大陆上,竟有这般神药。
“正是。”李骜笑着点头,指尖指向舆图上遥远的美洲方向,“李景隆与徐增寿的船队,如今已在归航的途中,此番他们远赴美洲,不仅探明了航线,采买了金银、物产,我还特意嘱他们,务必寻得金鸡纳树的树苗与树皮,随船带回。等下一船美洲货物抵港,这专治疟疾的金鸡纳霜,便会运至东鲲岛,届时,瘴蚊带来的疟疾之患,便迎刃而解了。”
这番话,如一道光破开了二人心中的阴霾,汤醴与傅正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振奋与惊喜。
他们先前还在思量,如何才能让将士与民夫在岛上安身,如今国公竟早已筹谋妥当,借着美洲航线寻得治疟良药,这最棘手的环境难题,便这般迎刃而解了。
“这便是为何,我要在此时派你们前往东鲲岛的缘由。”李骜的目光重新落回东鲲岛,语气郑重,“前人不愿开发、不敢开发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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