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支持,而是不能轻举妄动。他要护着李骜的一片忠心,要护着大明的长远利益,更要护着这天下的安稳太平。
太子朱雄英在一旁听得认真,此刻也上前一步,对着李骜躬身行礼:“叔父,父皇所虑极是。币制革新牵扯甚广,阻力重重,不知叔父可有周全之策,既能破除乱象、收回利权,又能化解各方阻挠,稳行新政?”
李骜闻言,心中了然陛下与太子的顾虑,当即从容答道:“陛下与太子殿下所虑,臣早已深思熟虑。推行银元,可先以南洋为试点,马六甲、占城、吕宋诸港先行通行,南洋商贸繁盛,商贾逐利,必能快速接纳,待南洋成效显著,再向江南、内地逐步推行。同时,朝廷设立专属铸币局,严控银元成色,以国库与南洋关税为后盾,取信于民。”
“至于勋贵富商的阻挠,臣愿坐镇中枢,据理力争,以海贸关税倍增的实绩,说服百官、震慑宵小。祖制固重,可利国利民、稳固大明霸业,才是治国之本。”
朱标听后,凝重的神色稍稍舒缓,他看着眼前这位忠心耿耿、谋虑深远的擎天臣子,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沉甸甸的思虑。
他知道,李骜所言皆是正道,币制革新势在必行,可这场关乎国本的变革,注定不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