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硫磺、火箭、燃油等守城御敌之物堆积如山。
更何况,南洋海域气候多变,暗礁密布,瘴疠横行,中原将士到此,不出三月,必生疫病,战斗力锐减。
在他看来,大明就算再强,也强不过这南洋的天时地利。明军不过是胜了一场,便想觊觎满者伯夷的百年基业,简直是痴心妄想。
东西二王,虽隔着千里疆土,虽厮杀多年,却在这一刻,生出了一模一样的心思。
陈祖义的下场,就是最血淋淋的警示。
若是他们继续内战不休,自损实力,大明水师必定会趁虚而入,各个击破。
到时候,非但王位保不住,整个满者伯夷,都会步陈祖义的后尘,沦为大明的附庸,疆土被瓜分,百姓被奴役,百年霸业毁于一旦。
外敌当前,同室操戈,已是取死之道。唯有暂停内战,联手抗敌,才是唯一的生路。
东王当机立断,派出心腹使者,持自己的亲笔书信,星夜赶往西王行宫;西王也早已备好和谈使者,向东境而去。
两支使者队伍在边境相遇,没有刀兵相向,只有一句共同的嘱托:“先退外敌,再论江山!”
三日后,东西二王摒弃前嫌,在苏门答腊与爪哇之间的边境王城会面。
殿内没有往日的剑拔弩张,东王与西王相对而坐,身旁的武将文臣皆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二人对视良久,过往的仇怨、王位的争夺、疆土的划分,都被压在了心底。
“陈祖义已灭,明军就在马六甲,虎视眈眈。”西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我等若是再打下去,不过是白白送死,让大明坐收渔翁之利。”
东王重重颔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本王岂会不知?那大明妄图掌控马六甲,染指我南洋商路,视我满者伯夷为无物,实在狂妄!我等先祖打下的万里江山,绝不能拱手让人!”
“陈祖义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自然不是明军对手。”西王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可我满者伯夷,不是海盗窝!我等有雄兵百万,战船千艘,属国相助,海峡天险,明军劳师远征,补给难继,只要我等死守国门,凭险而拒,明军必败!”
“正是这个道理!”东王拍案而起,“南洋的海,是我满者伯夷的海;南洋的商路,是我满者伯夷的商路!大明远在中原,凭什么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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