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恩怨已经两清了。
而…而那样的事情会发生,也属实是意外,是以…民女也不会对萧大人死缠烂打的,更不会要什么名分,所以也请大人不必对此事介怀。”
一口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也不等男人说话就要转身离开。
却被一只大手扯住了腕子,疑惑抬头,就望向矜贵男人那眼底聚集的漆渊里。
下一刻疏离清冷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姜姑娘说完了,是否也可以听本官说一句了?”
不理解他这是何意,被限制了行动,只能被迫听他继续开口:
“若是本官不应呢?若是本官对此介意呢?若是我硬要给姜姑娘名分呢?”
姜衿瑶闻言,一颗心沉入谷底,刚要说话,就听内侍急促过来催几人进宫。
萧璟昀看了眼姜衿瑶,看得到她眼底的疑惑,临行前只一句落下:
“姜姑娘在府里等着便好,忙完这段日子,本官自会接你入府给姑娘一个名分。”
说完不等她再开口,便迈着大步与众人一起入了宫门。
谢筠初见她发愣,上前对她挥了挥手疑惑道:“方才那煞神对你说了什么?”
“煞神?”
收回视线的姜衿瑶不解。
“是啊,煞神!萧大人可是整个朝廷里,百官惧怕的存在,甚至从前有小儿止夜啼的能力。”
谁提一句萧璟昀,不是恨不得离他八十丈开外?
“为什么?”
姜衿瑶只知道权臣萧大人是天子近臣,铁血手腕,但是才华横溢,也是无数京都贵女的梦中佳婿。
“听说他极为厌恶女子,但凡用了手段接近他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谢筠初仔细想了想这四年来,听到的关于萧璟昀的传言,以及从萧挽月那里听到的消息,七拼八凑给她絮絮叨叨:
“我听说,在两年前吧,一次宴席上,有女子刻意下药,就是为了与他春风一度或者有个名分,结果他愣是坐怀不乱,任由那濯知玙给他扎针放血缓解药性也不碰女子,最后虽然解了毒,人却病了数日,而那女子也没个好下场,具体是死了还是被扔去做军妓了,也无人得知了。”
谢筠初说的越来越上瘾,而姜衿瑶越听越胆颤心惊。
最后,谢筠初总结了一句:
远离萧璟昀,可保长寿不老。
浑浑噩噩的听完这番话的姜衿瑶怎么与谢筠初去的金陵春都不知道了。
二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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