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拉开门。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更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空气中有股混合的气味——烟叶、草药、陈年木头,还有一种……类似野兽皮毛的腥气。
摆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木床,被褥叠得整齐;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把竹椅;墙角堆着些杂物,墙上挂着更多的兽骨、兽角,以及一些说不上用途的老物件。
最显眼的是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张已经褪色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年轻时的盘马老爹,穿着猎装,手里拎着一只死去的豹子,眼神凶狠而骄傲。旁边还有几个同样打扮的年轻人,应该是当年的猎友。
“坐。”老人指了指竹椅,自己则在床沿坐下,摸出旱烟袋开始装烟丝。
吴邪和张一狂坐下,胖子站在门口,云彩乖巧地去墙角的小炉子上烧水。小哥没有坐,而是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
“盘马老爹,打扰您了。”吴邪先开口,语气恭敬,“我们听说您是村里最了解这片山水的人,想跟您请教一些事情。”
老人点燃旱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升腾。他没有看吴邪,而是盯着地面:“问什么?”
“关于湖。”吴邪直入主题,“湖底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还有……几十年前,是不是有一支考古队来过?”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水壶在炉子上发出的“嘶嘶”声。
盘马老爹又吸了几口烟,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窗边张起灵的背影上。
“你们不是第一批来问这个的。”老人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藏着某种深沉的寒意,“几年前也有人来过,穿得跟你们差不多,装备更好。也问了一样的问题。”
他顿了顿:“他们都死了。”
云彩手一抖,水壶差点打翻。胖子赶紧上前帮她稳住。
“爷爷,您别……”云彩小声说。
“我说的是事实。”盘马老爹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那支考古队,是1974年秋天来的。带队的是个姓陈的教授,五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文绉绉的。队伍有八个人,六个男的,两个女的。”
他的记忆异常清晰,仿佛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他们说是什么‘少数民族文化考察队’,要研究湖边的古村落。但我知道他们不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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