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着。
“你以为,宁王会为了你一个见不得光的手下,搭上他经营了二十年的大计?”
杨凡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锥子,扎进对方的心里。
“你被抓的时候,他就在京城。”
“他为什么不来救你?”
“你在诏狱里受刑的时候,他或许正在王府里喝酒听曲。”
“在你眼里,他是主子。”
“在他眼里,你是什么?”
杨凡身体前倾,凑近了些。
“一条狗罢了。”
俘虏的呼吸变得粗重,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凡的话,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幻想。
是啊,他被抓了这么久,王府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他就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你的主子把你当狗,用完就扔。”
杨凡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可我这里不一样。”
他看着俘虏的眼睛。
“我缺狗,更缺一条会咬人的好狗。”
“现在,你想当死狗,还是活狗?”
俘虏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脑袋垂了下来。
牢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
一个破碎的声音响起。
“我……我说。”
俘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叫赵五,是‘烈山宗’的人。”
烈山宗。
杨凡在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很陌生。
“烈山宗是什么地方?”
“一个……一个在北境外的江湖门派。”
赵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宗门不大,只有三百多人,一直靠劫掠商队为生。”
“五年前,宁王的人找到了我们宗主。”
“他给我们钱,给我们粮食,给我们上好的兵器。”
“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们替他办事。”
杨凡静静地听着。
“办什么事?”
“暗杀,劫掠,有时候是朝廷的命官,有时候是跟宁王作对的富商。”
赵五的头垂得更低了。
“宗门里,像我这样被派出来办事的,有三十多个。”
“我们这些人,在宗门的档案里,都已经是死人了。”
“死了,就跟烈山宗再无关系。”
杨凡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宁王只是在朝堂上布局,在军中安插亲信。
他没想到,宁王的手,已经伸到了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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