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及笄礼都没有,岂会连高髻都不曾束?
这罪魁祸首,竟还因此与我叫嚣。
要是谢先生就不会这么说我,谢先生以我为傲,他说我是整个镐京最聪明勇敢的姑娘,我贵为王姬干干净净也好,沦为囚徒一身脏污也罢,他从来也没有嫌弃过我,也从没有一次把我推开的。
上官说离开郢都就会为我束高髻,等着吧,我必会离开郢都。
必会。
想到从前,不争气地就要滚下眼泪,可我才不会在这个人面前哭,因此抬起袖子来就把眼泪抹了个干净。
那人呢,那人毫无歉疚,他生了气,把我的珍珠流苏一旁一个全都拽走了,一拽就勾住了我的发丝,“啊!”
勾得我生疼,眼泪都要出来了,必被他拽掉许多发丝。
以为他要丢出马车,毕竟他丢我的东西早已是家常便饭了,之前丢过谢先生的,后来丢大表哥的,再丢他母亲给的,也没什么意外。
没想到他就握在手里,那两串珍珠就那么从那只骨节分明的掌心里穿过,又搭在了他的膝头,他墨色的袍子上,晃晃荡荡的,偶尔碰到一处,晃出清脆的低响来。
可疼我也忍着没有叫出一声来,只鼓着眼泪叫,“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那人讥诮一句,“夜里不是挺高兴么?”
他果然提起了昨夜,他居然敢提昨夜,昨夜的事不是稷昭昭该干的,那是稷昭昭的污点!
我又羞又恼,“我想的是我大表哥!”
那人愈发黑脸,“管你想的是谁,用你的人是我!”
我梗着脖子瞪着眼,“闭嘴!你永远也比不上我大表哥!我大表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那人很生气,冷嗤一声,“无知蠢物!”
因了生气,揪着我的后脖颈把我掰过身子来,俯首就想咬我。
我闭紧眼睛一双手胡乱地抡,抡到哪儿算哪儿,不知砸到他哪里,砸出来一声清脆的响。
继而就被人翻了个面摁在茵褥上,还不等我像鲤鱼一样弹起来,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疼得我发麻,我伸出手去要去挠他,又是清脆的一声响落了下来。
他毫不收力,疼得我动也不敢动,只哭了一声,就收了回去。
敢欺负我,就别怪楚王杀他时,我给楚王递大刀。
那人见我老实了,才松开手,再不理会我。
真气人,我把头扭向一旁,心里又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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