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却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期盼:“阿竹……你……你要去哪里?回丹阳吗?我陪你回去,好不好?咱们一起回丹阳去,再也不回京城这个是非地了。我们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就像……就像我们刚成婚时那样,好不好?”
吕氏的确是打算回丹阳的,那片生她养她的江南水乡,才是她心灵的归宿。但是,同行的人,绝不可能再是薛千良。
她缓缓转回头,目光冷淡地扫过他充满希冀的脸,清晰而决绝地吐出几个字:
“不必了。”
“我记性很好,忘不了。”
“你回去吧。别弄得太难看,也别……总跑戚家来丢人现眼。”
说完,她不再看他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出了花厅,将那个曾经是她整个世界的男人,彻底留在了身后那片逐渐浓重的暮色与绝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