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血腥与沉默中向北跋涉了大约两个时辰。
伤口用能找到的最干净的布条和有限的草药简单包扎,在严寒中迅速冻结、麻木,反而暂时止住了血,却也带来了冻伤和坏疽的风险。
每一步都伴随着疼痛和沉重的喘息,但没人停下。身后那片被血染红的雪地,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个人的背脊。
天空依旧铅灰,风似乎小了些,但温度更低。冻土坚硬,雪粉被踩得“嘎吱”作响,是这片死寂世界里唯一规律的声音。
阿石被另一个相对完好的汉子背起,小脸埋在那人肩头,不再四处张望。他怀里暖炉的热量已微乎其微。
星泉走在楚冰云身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些许锐利。他时不时抬头看天,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他忽然低声说,声音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