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擦?用什么擦?
周聿深的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乔鸣山多情款款的用手指轻轻地抚过陆晚晚白皙的脸蛋,然后……周聿深的手猛然握住轮椅的扶手,下意识就要起身冲进去,制止乔鸣山。
他的身体刚刚站起,嫂子的话在他脑海里闪过,他所有的动作停顿下来,内心刺痛,他就连进这道病房门都没了资格,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们在一起?
周聿深咬紧腮帮子,慢慢站起身来,不顾扯到伤口引起的疼痛,推着轮椅,面无表情地离开。
傍晚的时候,乔鸣山去查房,他走进周聿深的病房,立即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甚至还闻到了一股烟味,他抬头看过去,病床上是空的。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从半开的病房门吹出去。
乔鸣山看向窗户的方向,周聿深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周聿深头也没回,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把病房的门关上。”
乔鸣山敏锐地感觉到周聿深的心情不太好,他将病房门关上,从医生的角度出发,提醒周聿深:“你现在身体的情况,不能抽烟,也不要吹风太久,身体是自己的。”
周聿深转身,一双极其深邃的眸子审视地看着乔鸣山,打断他絮絮叨叨的话:“你和陆晚晚是什么关系?”
乔鸣山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什么,轻轻笑了笑,姿态闲适放松。
“聿深,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不过你既然问了,我还是之前的答案,我和她是普通朋友,圆圆住院,她找过我帮过几次忙。”
周聿深根本不相信乔鸣山的话,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他敏锐地察觉到,现在提到陆晚晚,乔鸣山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乔鸣山对她亲近的过了头,这不是陆晚晚去找乔鸣山帮过几次的事。
“乔鸣山,当初的亲子鉴定是你做的,你拜托人去拿的团团和圆圆的头发,我不管你对她有什么算计,都给我打消你脑子里的想法。”
“聿深,你这是怎么了?”
乔鸣山一脸无辜地对周聿深耸了下肩膀:“我和陆同志就是正常的接触,正常的社交距离,或许因为圆圆和团团很可爱,我对他们多了些关心,这并没有什么错,人之常情而已。”
说完这些话,乔鸣山停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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