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有些尖锐。
“聿深,你现在已经和丽荣订了婚,你有什么立场质问我这些,如果让丽荣知道,她会有多伤心?”
病房里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两个男人看向对方的目光都多了锋芒,谁都不服气谁,就在他们剑拔弩张时,病房门被人敲响。
乔鸣山收起身上刚才所有的尖锐,这还是他认识周聿深这么多年,第一次敢和周聿深当面硬刚,感觉……还挺不错的。
“我去开门。”
乔鸣山转身,换上一脸温和的笑容打开病房的门,看向门外站着的陆晚晚,他知道给与周聿深暴击的时候到了,他刚才故意落了点东西在陆晚晚的病房里。
“陆同志,你怎么来了。”
听到门外站着的是陆晚晚,周聿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伸手拉了拉衣服,要知道她会来找他,刚才就不抽烟了,房间里现在都是烟味,也不知道会不会熏到她。
陆晚晚并没有因为这是周聿深的病房,就故意地避开,她举起乔鸣山刚才遗落在她病房里的本子递给他:“乔医生,你刚才把这个查房记录落在我病房里了,我给你送过来。”
如果是别的,陆晚晚会直接送去他的办公室,但查房用的本子,这会儿就要用到,她才送来给他。
乔鸣山懊恼地一拍脑门,笑着接过本子:“敲我这脑子,刚才和团团圆圆玩得太开心,竟然把本子落下了,谢谢你,陆同志。”
“不用客气,那我先……”
陆晚晚刚要离开,房间里周聿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