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一直看着门外,甚至都没看陆晚晚接没接住水杯就松了手:“乔医生怎么还不来查房?我去问问他晚晚姐的病情。”
“等等。”
陆晚晚叫住陈兰兰:“你帮我拿过毛巾过来擦下洒出来的水。”
“随便用衣服擦一下就行了。”
陈兰兰有些敷衍,在陆晚晚坚持下,没办法去了洗手间拿了毛巾递给她。
陆晚晚擦了水叮嘱陈兰兰把毛巾洗一下再挂起来。
陈兰兰嘴里答应得好好的,她走进洗手间,直接拧开水龙头,放了下水,又关上了,将没洗还滴水的毛巾直接挂在了架子上。
过了一会儿,陈兰兰找了个借口,溜出了病房。
陆晚晚拄着拐杖去洗手间,发现毛巾还滴着水,随意地挂在架子上,她有些无语,懒得和陈兰兰一般见识,自己重新洗了毛巾,挂在了架子上。
乔鸣山来病房看望陆晚晚,一开门,看到的却是另一个姑娘,他下意识开口问她。
“你是?”
“乔医生,我是陈兰兰,上次你去娄家老宅,我还给你夹菜吃。”
陈兰兰有些娇羞地对乔鸣山眨了下眼睛,脸蛋也红了起来,这可是她练的绝技,将一个少女怀春演绎得淋漓尽致。
“是你啊。”
乔鸣山终于想起来了,他当时真的没注意她,他咳嗽了一声,尴尬地提醒她:“你能让开一下吗?我来看看陆同志。”
“哦,好的。”
陈兰兰依依不舍地侧身,让开门的位置,目光几乎黏在乔鸣山的身上,目送他走进病房,她心里腹诽,陆晚晚还没死,有什么好看的。
她跟着转身走进病房,下一刻就听到陆晚晚介绍她的话,气得咬牙才没扑上去把陆晚晚打一顿。
“这是老宅的佣人,小姨让她来照顾我,我觉得自己不用人照顾。”
乔鸣山检查了下陆晚晚的脚踝,担心地提醒她:“你现在脚踝还没完全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下还是好些的,你最近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
“没有了,偶尔脚踝会疼一下。”
陆晚晚活动了下脚踝,不知道牵扯到了哪儿,偶尔还是会疼一下。
陈兰兰看他们说话一直没理她,她转了几圈,倒了一杯水递给乔鸣山:“乔医生,你喝水。”
“谢谢,不用。”
乔鸣山头也没抬,继续给陆晚晚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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