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纱布,固定住脚踝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陈兰兰又走到乔鸣山身边,手里多了个剥了一半的香蕉:“陆同志,你吃香蕉吧,这个很好吃的。”
“我不喜欢吃香蕉,你自己吃就好。”
乔鸣山微微侧头,避开陈兰兰递到嘴边的香蕉,语气淡漠地提醒陈兰兰:“陈同志,我在上班,麻烦你走远一点,可以吗?”
陈兰兰气恼地走远几步,还是盯着乔鸣山看。
陆晚晚之前还有些诧异陈兰兰来照顾自己,现在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陈兰兰是冲着乔鸣山来的,她对他有处对象的意思,可惜乔鸣山直接选择了无视。
接下来的时间里,病房里安静了下来,乔鸣山的注意力都在陆晚晚脚踝上,他给她重新固定好脚踝,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两句,走出病房的时候,陈兰兰跟着送他到门口的位置。
乔鸣山不放心,转身将注意事项特意交代给了陈兰兰。
陈兰兰趁机悄悄将病房门关上,她看似在认真地听着,实际上脑子里都在想,乔医生的嘴形长得真好看,厚薄适中,亲起来一定很带感。
陆晚晚在病床上,透过上面的玻璃窗,看到乔医生似乎在认真地对陈兰兰说着话,她只能看到陈兰兰的背影,和不断点头的动作。
隔着病房门,陆晚晚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心里有些疑惑,难不成并不是陈兰兰单方面的意思,乔鸣山也对她有好感。
当陈兰兰回到病房时,整个小脸酡红一片,满脸娇羞和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