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龙头拧开冷水,对着他喷过去,帮他解除药效。
即使不是乔鸣山的错,娄建中也觉得乔鸣山自己也没做好,他走到洗手间,从陆晚晚手里接过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催着陆晚晚:“你先出去,你小姨冲了茶,你去坐会喝杯茶,剩下的交给外公。”
此时乔鸣山整个人都很狼狈,冷水从头淋到脚,全身湿漉漉的,似乎为了降低尴尬,他侧背着身,低着头,不让他们看到他的脸。
陆晚晚点点头,退出了洗手间。
两个小时后,乔鸣山才被人扶着从洗手间里走出,此时的他已经捱过去药效,脸色苍白地没有一点血色,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路都走不稳,是被一个佣人扶着走过来,看着就是没了半条命。
沙发其他几个人看着他,心里都有些同情。
陆晚晚让厨房炖了鸡丝粥给乔鸣山,看着他拿着勺子的手都在抖,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刚要起身过去帮忙,娄建中先一步地接过了勺子。
娄建中盛了粥送到乔鸣山嘴边:“乔医生,我这个老头子亲自喂粥,你不会嫌弃吧?”
“当然不会。”
乔鸣山牵强地笑了下,张嘴吃下了粥,随后伸手接过了勺子,语气诚挚又谦卑地对着娄建中说着:“老爷子,我自己吃就好,药效过去,我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
娄建中将勺子递给乔鸣山,心里冷哼了一声,当他没看出来,这小子就是故意装得很虚弱,博得外孙女的同情,心思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