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色,头发都被冷汗濡湿,腹部的衣服也渗出了血来。
深深看了她一眼,周聿深起身,沉声开口:“大家出去,让乔医生给陆同志处理伤口,华姐留下帮忙。”
尽管周聿深也很想留下,但他现在身份不合适,只能走过去,冷着脸推着哭唧唧的姜丽荣,率先走出了屋子。
其他人也跟着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乔鸣山和华姐。
“华姐,拜托你把她衣服下摆解开,我要看看她的伤口。”
乔鸣山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戴上医用手套,他也是刚知道陆晚晚救了周聿深,还中了一枪的事,她的伤口肯定不浅。
之前乔鸣山也处理过枪伤,他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心里对表妹也有了意见。
伤口需要缝合,幸好这次来工地,乔鸣山带的医疗用具都很全,他忍着心疼,动作利落地给陆晚晚处理伤口。
华姐做过卫生兵,戴上医用手套帮忙,看着陆晚晚的伤口,忍不住地说了一句:“陆同志这真是无妄之灾,姜同志太过分了。”
乔鸣山没说话,心里也后悔带姜丽荣来这里,如果她还是这个疯癫的样子下去,她和周聿深的婚事迟早要告吹,周聿深可是一头猛虎,顺着毛哄都不一定有用,何况像表妹这样隔三岔五的挑衅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