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感谢,还恩将仇报。”
姜丽荣听着她们窃窃私语,越发觉得陆晚晚是故意在针对自己,她直接抓起手边的东西砸向陆晚晚。
两个人距离近,陆晚晚没想到姜丽荣坐轮椅了,还敢动手,根本没防备,小腹被木匣子砸中,她疼的蜷缩着身体,满脸痛苦。
这些日子,她都很注意不牵扯到伤口,就连走路都很小心,她刚出院不久,伤口并没完全养好,只是不需要住院。
其他女工急忙跑过来,有人出去喊人来帮忙,还有人上前扶着陆晚晚。
“晚晚,你觉得怎么样?小心一点,天啊,是不是伤口又流血了?”
此时陆晚晚疼得有些说不出来话,全身冒虚汗,她点点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传来脚步声,周聿深第一个冲进来,看到陆晚晚疼成这样,立即要抱着她上车,送她去医院,她的伤口还没养好,如果造成二次伤害,容易感染。
姜丽荣不甘心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陆晚晚身上,哽咽着喊住周聿深:“聿深哥,我腿疼。”
周聿深的怒火蹭一下就蹿了起来,刚才喊他来的女同志,只喊了一句陆同志被姜同志打伤了,他抬头质问姜丽荣。
“你究竟都干了什么?为什么陆同志疼得这么厉害?”
“我……我只是被她激怒,拿东西砸了她一下,一个小匣子而已,她一定是装的,就是为了陷害我,撵走我,聿深哥,你要相信我啊。”
“让我信你,也要你自己做得对才行,你没有砸到她伤口,她不会疼成这样,陆同志前不久刚救了我,腹部中了枪,现在还被你这样伤到,你是要她的命吗?姜丽荣,这里是工地,是国家建设项目的基地,不是你任性撒泼的地方。”
周聿深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很重,眼神像刀子一样地看着姜丽荣。
“我不知道,聿深哥,你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
姜丽荣哭了出来,心里惶恐害怕,无论她怎么解释,周聿深和其他人都不相信她,她恨死陆晚晚了。
乔鸣山提着医药箱,慢了一步,他拦住周聿深要带陆晚晚去医院:“我就是医生,让我看看她的伤口,这边的路很颠簸,如果这样去医院,她要受很多苦。”
周聿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陆晚晚放到土炕上。
此时她已经疼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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