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就不怕药苦了。”
“谢谢团团和圆圆,你们快去吃饭上学,不能迟到啊。”
陆晚晚将团团和圆圆交给囡囡,让他们赶紧去上学,她则去了客厅。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娄建中起身去接电话,娄秀娟送三个孩子去上学,陆晚晚招待乔鸣山坐到沙发上。
她得知他是来给圆圆送连环画,笑着道谢:“谢谢乔医生对圆圆这么好,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陆同志,你不用招呼我,你不舒服就去多躺一会儿。”
“我没事,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过来。”
陆晚晚强撑着去给乔鸣山倒茶,她刚起身走两步,一阵眩晕袭来,她身体打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好乔鸣山一直注意她,及时伸手扶着陆晚晚。
陆晚晚稳住身体,眩晕缓和后,她立即开口道谢:“谢谢乔医生,我没事。”
温香软玉在怀,入手的皮肤柔软又滚烫,乔鸣山心神荡漾了一下,听到她的声音,理智回笼,他伸手轻触了下陆晚晚额头,入手的滚烫温度,让他眉心收紧。
“你都这么严重了,还说没事?你坐下,我倒水给你吃药,如果你还不退烧,最好去医院打点滴。”
“我不想去医院。”
陆晚晚倔强地拒绝了乔鸣山的建议,她对医院有些抵触,圆圆住过太多次医院,她关于医院的记忆,都是不好的。
娄建中接完电话,听到他们的对话,他表情严肃下来:“晚晚,不能讳疾忌医,我让你小姨接医生回来给你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