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鸣山接到电话时,正要下班,听到姜丽荣的话,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姜建业吃他开的药有效果了,他提着医药箱去了姜家。
此时姜家只有姜建业在家,他想了个办法,把他父母都给支走。
看到乔鸣山来了,姜建业立即紧张地问他:“表哥,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好像真的不行了,我不想做太监,我还要给姜家传宗接代。”
“你别紧张,让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乔鸣山戴上口罩和医用手套,示意姜建业躺到床上,把裤子脱下来,一边旁敲侧击地询问他:“你是怎么发现情况不对劲的?按照我给你开的药,只要你情绪平和,不用乱动心思,就不会出现问题。”
“我……我就是想要试试好不好用,表哥,我就差一点就能尝尝女人的滋味了。”
姜建业的话语里都是遗憾和懊恼,脑海里闪过陆晚晚的样子,身体便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可仅仅维持了几秒,便迅速恢复了原样,再无动静。
“就是这样,表哥,我都脱了,刚才关键时刻突然就不行了,当时还有旁人在场,你一定要把我治好啊!”
“还有谁在场?你尚未成婚,就做出这般出格的事,若是传出去,轻则身败名裂,重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不会的,她发誓不会说出去。”
姜建业也有点害怕了,差点冲口而出说出陆晚晚的名字,他心虚地不敢去对视乔鸣山的眼睛。
乔鸣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想到姜丽荣之前对他说的话,立即意识到姜建业对陆晚晚下手没得逞,他不动声色地又说了一堆专业术语,不但没给姜建业治疗,反而加大之前开的影响男人功能药物的剂量。
姜建业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在吃什么药,换成维生素的药瓶,又再三叮嘱乔鸣山。
“表哥,你千万别把这事告诉我爸妈,一定要帮我瞒着,我吃了这些药肯定能好起来,到时候我结婚的话,一定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好啊,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乔鸣山提着整理好的医药箱,语气淡淡地应付完姜建业,头也不回地离开姜家。
他站在门外,看着深沉的夜色,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怅惘,明明小时候,姜丽荣和姜建业都很懂事听话,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