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弟弟威胁后,姜丽荣心里怨恨姜建业,她第二天找了个机会打电话回家,旁敲侧击问她妈关于姜建业的事情,被她妈给说了一顿。
“你弟弟好着呢,你只要赶紧嫁给周聿深就行了,否则你现在瘫痪了,又没有什么工作,你别指望着我和你爸养你,我们将来还要靠你弟弟养老,家里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的。”
姜丽荣心里难受地挂断电话,差点就没忍住哭了出来,明明都是亲生的孩子,就因为她是女儿,就要被嫌弃,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弟弟争夺家里的一切。
太大的落差,猛烈地攻击着姜丽荣的心脏,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嘴唇,再睁开眼睛,只剩下恨意,她要报复他们。
姜丽荣很快弄清楚,姜建业找乔鸣山是因为她将那件事散播了出去。
很快,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还有人打着好心介绍名医的名义去问姜父和姜母,他们被气得差点晕死过去,整个姜家在圈子里丢尽了脸。
姜父回家,冲着姜建业发了很大一场火,甚至要拿了棍子抽他。
“你要是打他,就先打死我吧。”
姜母心疼得不得了,护在儿子身前,哭着抹眼泪:“建业有这个问题,又不是他想的,有病就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他吧,你也不听听外面的人说得多难听,他小小年纪,就因为不知道节制才会不行,姜家这么多年的脸,都被踩到地上,我都没脸出去见人。”
姜建业一个人跑去酒屋喝酒,这是京市一些家世好些,又不学无术的弟子们弄的。
单独的二层小楼,装修得有些抽象和奢靡,里面大厅里放着节奏感强烈的音乐,晃眼的霓彩灯光,二楼是包间,身份不够,连二楼的楼梯扶手都碰不到。
姜建业坐在一楼大厅最偏僻的角落,和几个同样混子的朋友喝酒发泄,大声地嚷嚷着。
“都是陆晚晚这个贱人乱传我不行,那天老子就应该弄得她三天下不了床,老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周聿深清晰地听到了姜建业的话,他是来找杜涛的,脚步一转,直奔姜建业而去,伸手抓着姜建业的衣领提了起来。
姜建业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周聿深从酒屋里扯了出去,扔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