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面冰冷的地面上。
“说,你对陆晚晚做了什么?”
“你谁……姐夫?”
姜建业看到周聿深,酒劲儿顿时就清醒了,急忙想要含糊糊弄过去:“什么陆晚晚,我不认识她,姐夫你一定是听错了。”
“我不是你姐夫,姜建业,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你怎么就不是我姐夫了?”姜建业嘴硬地哽着脖子:“你和我姐订婚了,马上就到婚期,我姐都住进你家里了,你可不能吃完抹嘴不认,你现在除了关心我姐,关心别的女人干什么?”
周聿深没了耐心,他抬脚踩在姜建业的胸口,将他抬起的上身又踩回了地面,俯身逼近姜建业,冷声警告他。
“这京市还没有我查不出来的事,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动手了。”
“我……我说。”
姜建业害怕了,实在是周聿深的眼神有些可怕,他哆哆嗦嗦地将他找人绑架了陆晚晚,意图霸王硬上弓的事说了出来,最后再三强调:“我真的没把陆晚晚怎么样,没对她做什么。”
周聿深听出来了,姜建业不是不想做,是身体不给力,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姜建业突然痿了,陆晚晚会遭遇什么。
胸口怒气炽盛,周聿深抬脚踹飞了姜建业,紧接着就是一顿痛揍。
姜父和姜母得知儿子在外面喝酒,担心他出事,急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立即冲过来拦住周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