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弄堂口。
“搜!这箱子后面!”
陆淮锦咬了咬牙,那是野兽在此刻做出的直觉判断。他缓缓垂下了枪口,但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扣着她的脉门。
“你最好别耍花样。”
沈晚清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她迅速伸手,一把扯开了陆淮锦染血的衣领,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
陆淮锦浑身一僵,刚要动手,就见这个女人又飞快地解开了她自己领口的盘扣,露出了里面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和粉色的肚兜边缘。
紧接着,她从怀里的皮箱中摸出一瓶刚买的碘伏,毫不犹豫地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瓶碎裂,刺鼻的药水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味,制造出一种古怪而浓烈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她反手搂住陆淮锦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一种足以让外面人听到的声音,尖利地叫骂起来:
“你个死鬼!没钱还要来这种地方嫖!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你要死也别死在老娘身上啊!滚开!臭死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市井泼妇的刁钻和风尘女子的浪荡,与刚才冷静理智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淮锦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晚清已经借着动作的掩护,将他那把枪塞回了他的腰间,然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制造出一副在暗巷中拉扯厮打、行苟且之事的假象。
弄堂口的几个日本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叫骂声弄得一愣。
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射了过来。
光柱下,只见一堆破箩筐后面,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女人披头散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正骑在男人身上又抓又挠;男人一身酒气和血气,似乎醉得不省人事,瘫软在地上。
“怎么回事?”领头的浪人警惕地举着刀走近了几步。
沈晚清猛地转过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涂得猩红的嘴,冲着那手电筒的光恶狠狠地骂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这死鬼欠了赌债被人砍了还要来找老娘晦气!滚!都给老娘滚!”
她一边骂,一边随手抓起手边的破鞋朝那光亮处扔了过去。
那一股子混杂着碘伏、血腥和所谓“酒气”的味道熏得那浪人皱了皱眉。
“大哥,好像是个窑姐儿和个醉鬼赌徒。”旁边的小弟捂着鼻子说道,“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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