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有血味,估计是刚跟人斗殴完。”
“晦气。”领头的浪人嫌恶地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角落和那个泼辣的疯女人,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男人,“走,去那边看看,那家伙受了枪伤,跑不快的。”
几道光束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终于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雨声中。
沈晚清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猛地松懈下来。她像是脱力一般,从陆淮锦身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短短一分钟,耗尽了她所有的演技和勇气。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正准备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戏演得不错。”
一道幽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沈晚清动作一顿。
只见陆淮锦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死死盯着她。
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他周身的气场依然强大得令人窒息。
“既然救了,就救到底。”陆淮锦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个露出一角的黑色皮箱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有这些东西,是个大夫吧?”
沈晚清心中警铃大作。
她刚才为了掩饰血腥味摔了碘伏,又为了演戏暴露了皮箱。这个男人的观察力简直敏锐得可怕。
“我只是个路过的。”沈晚清冷冷道,抱起皮箱转身欲走,“少帅既然脱险了,就自求多福吧。”
“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喜欢被人知道行踪。”
陆淮锦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伴随着手枪上膛的清脆声响,“咔哒”。
“要么,把我治好,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要么,我现在就让你永远闭嘴。”
沈晚清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深深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强取豪夺的疯狗。
但她沈晚清,最擅长的就是驯兽。
她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掌握着她生死的男人。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把寒光闪闪的柳叶刀。
“少帅,这可是你求我的。”
沈晚清蹲下身,将柳叶刀在他染血的军装上轻轻拍了拍,嘴角扬起一抹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属于外科医生的自信与冷傲。
“我的诊金,可是很贵的。”
陆淮锦看着那把在他喉结处比划的手术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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