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买的最便宜的烧刀子。
她走到陆淮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少帅,我要告诉你两个坏消息。”
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澜,“第一,子弹卡在腹腔里,必须马上取出来,否则你会死于腹膜炎或者败血症。第二,我这里没有麻药。”
在1920年,虽然西方已经有了乙醚和氯仿,但在这种荒郊野岭的黑市边缘,根本不可能弄到。
“没有麻药?”陆淮锦靠在稻草上,因为剧痛,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他竟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狂妄,“怎么,怕我疼死?”
“我是怕你疼得乱动,我的刀划破你的大动脉。”
沈晚清从皮箱里取出一把柳叶刀,在火上烤了烤。火苗舔舐着刀刃,映照出她眼底的寒光。
“我会把你绑起来。”
“不用。”陆淮锦吐出两个字,盯着她手中的刀,“你尽管动手。老子要是哼一声,这少帅的位置让给你坐。”
真是个疯子。
沈晚清在心里评价道。
既然病人自己找虐,她也乐得省事。
“含着这个。”沈晚清递过去一块干净的软木。
陆淮锦偏头避开,眼神轻蔑:“不需要。”
沈晚清也不勉强,将软木扔回箱子。她拿起那瓶烈酒,拧开盖子,“忍着点,消毒。”
话音未落,半瓶烈酒直接倾倒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滋——”
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烈酒灼烧生肉的剧痛,足以让任何铁打的汉子崩溃。
陆淮锦的身体猛地绷紧,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虬龙。他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青灰,牙关紧咬,腮帮的肌肉剧烈颤抖。
但他真的没有哼一声。
他死死盯着沈晚清。
这个女人……太狠了。
普通的女人见到血早就尖叫晕倒了,可她倒酒的手连抖都没抖一下,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清理完血污,真正的考验来了。
沈晚清手持柳叶刀,左手按住伤口周围的皮肤,右手稳准狠地切了下去!
这一刀,是为了扩创,以便取出深处的弹头。
刀锋划破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清晰可闻。
陆淮锦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痛楚。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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