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住了,紧接着变成了猪肝色。他几步冲到楼梯口,压低声音怒吼:
“沈晚清!你疯了吗?!你这是穿的什么鬼东西!还不快滚回去换了!”
王氏也吓了一跳,连忙上来打圆场,试图挡住众人的视线:“哎呀,大家别误会!这是……这是这孩子想念亡母,一时糊涂……”
她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几个粗使婆子使眼色,想强行把沈晚清架走。
“别碰我。”
沈晚清站在楼梯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群跳梁小丑。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那几个婆子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父亲,继母,今日大婚,我穿这一身,是为了祭奠。”
沈晚清目光环视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沈志远身上。
“祭奠我那死去的母亲,识人不清,错付终身。”
“也祭奠我这还未开始、就已经腐烂发臭的婚姻。”
“你闭嘴!!”沈志远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沈晚清,你是不是因为前两天打碎了花瓶,怕我责怪你,所以在这里装疯卖傻?我告诉你,我不怪你!你赶紧下去换衣服,别让外人看笑话!”
他还在试图把责任推到“花瓶”和“沈晚清不懂事”上,想维持他宽宏大量的形象。
“花瓶?”
沈晚清冷笑一声,终于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大厅中央。
“既然你提到了花瓶,那我们就从花瓶说起。”
她将手里的母亲遗照轻轻放在主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珍宝。然后,她转过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单子——正是那天那张嫁妆清单。
“诸位,”沈晚清扬起手中的纸,声音清亮,“我母亲当年带入沈家的嫁妆,价值十万大洋。其中包括一对宋代粉彩九桃天球瓶。前几日,我为了取回母亲遗物,‘不慎’打碎了其中一只。”
她特意在“不慎”二字上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王氏。
“因为这件事,我愧疚难当,我的好继母和好未婚夫更是对我‘宽容大度’,不仅不责怪,还要在这婚礼上展示剩下的那一只,说是给我撑场面。”
说到这里,沈晚清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
“可是,就在昨晚,我无意中听到了一段有趣的对话。才知道,原来你们所谓的‘宽容’,不过是另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