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从这里到租界医院,加上过关卡和准备手术室,至少要一个小时。他的阑尾随时会破裂,一旦脓液扩散感染全腹,上帝也救不了他。”
“那……那怎么办?”管家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准备后事吧。”亨利叹了口气,语气冷漠而理智,“这种情况下,在没有无菌环境的地方手术,死亡率是100%。移动也是死,不如让他走得体面点。”
这就是西医的局限。离了精密的仪器和无菌室,他们往往束手无策。
大厅里一片死寂。
康德海听到了“后事”两个字,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拥有半个海城的财富,他不想死啊!
“谁说没救?”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绝望。
沈晚清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冷静地吩咐阿福:
“阿福,准备手术室。赵龙,把闲杂人等清出去。”
“沈晚清!你疯了吗?”亨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急性阑尾炎穿孔!需要开腹!你这里连无影灯都没有,你要在这里给他开刀?你这是谋杀!”
“谋杀?”
沈晚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亨利,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亨利院长,您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
“您不是一直看不起我的医术吗?觉得我是巫医?”
沈晚清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亨利皱眉。
“就在这里,就在此时。我给康会长做手术。”
沈晚清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我救活了他,您要收回刚才所有侮辱中医的话,并在《海城日报》上公开道歉。此外,未来一年,济世堂所需的西药和器械,您要按成本价提供,不得断供。”
“如果你输了呢?”亨利冷笑。
“如果我输了,或者康会长死在手术台上。”沈晚清指了指头顶那块刚描金的牌匾,“这块‘济世堂’的招牌,我亲手摘下来砸了。从此以后,我沈晚清终身不再行医!”
全场哗然。
这赌注太大了!这不仅仅是赌上了济世堂的前途,更是赌上了沈晚清的职业生涯和身家性命!
毕竟,躺在担架上的可是商会会长。要是给治死了,康家和商会能把她撕成碎片!
“沈大夫,使不得啊!”赵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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