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胖子本来就是咱们对头,死了活该,您干嘛为了他搭上自己?”
沈晚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亨利。
亨利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纤细却目光坚毅的东方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是愤怒?是荒谬?还是……一丝期待?
“好!我跟你赌!”
亨利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挑战科学的底线!我就在这里看着,做你的……见证人!”
“一言为定。”
沈晚清转身,对已经疼得神志不清的康德海说道:“康会长,我是沈晚清。想活命,就签了这张同意书。若是信不过我,您就躺着等死。”
康德海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恩怨,只要能活命,别说是沈晚清,就是阎王爷他也签!
他颤抖着手,在纸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抬进去!”
沈晚清一声令下。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闭。
这一次,门外不仅有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属和丐帮兄弟,还有一位神情复杂的洋人院长。
亨利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那个迅速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的背影,心中冷哼:
阑尾切除术虽然是基础外科手术,但在穿孔伴随腹膜炎的情况下,即使是在伦敦最好的医院,也是高风险手术。在这间破屋子里?绝不可能成功!
然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将彻底颠覆他三十年来的医学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