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更糟糕的是,伤口好像发炎了,一直高烧不退。”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烫。
烫得吓人。
“把灯拿过来!”沈晚清厉声喝道,迅速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急救箱。
借着灯光,她解开了陆淮锦的衣服。
只见半个月前她在破庙里缝合的那道腹部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崩裂,红肿不堪,渗出黄水。而右肩处的新枪伤更是狰狞,子弹还在里面,周围的肌肉已经呈现出坏死的紫黑色。
“胡闹!”
沈晚清忍不住骂出声来,“刚缝好的肚子就敢去打仗,他是觉得自己有九条命吗?”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手下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宋副官,按住他。我要取弹,还要清创。”
“没麻药……”
“我有。”
沈晚清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在纱布上,捂住了陆淮锦的口鼻。
陆淮锦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手术开始了。
这一次的环境比破庙稍微好一点,至少有亮光,有沈晚清带来的全套黑科技。
取弹、切除坏死组织、清洗脓液、再次缝合。
沈晚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那是她这半个月来最为紧张的时刻。
一个小时后。
当最后一针缝完,沈晚清将厚厚的一层“沈氏消炎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洁白的纱布层层包裹。
“挂水。”
她拿出一套自制的简易输液装置,将一瓶葡萄糖盐水挂在了磨盘上,针头刺入陆淮锦的手背静脉。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周围的亲卫们都看傻了。他们跟了少帅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军医,没一个像这位“沈先生”这么利索、这么神乎其技的。尤其是那个挂水的瓶子,简直闻所未闻。
“沈……沈小姐,少帅他……”宋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死不了。”
沈晚清擦了擦手,坐在床边的破凳子上,看着那张依旧昏迷的脸,“今晚是关键。只要烧退了,这关就算过了。”
夜深了。
亲卫们轮流去外围警戒,宋副官也去门口守着了。
磨坊里只剩下沈晚清和昏迷的陆淮锦。
前世,这个男人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神,是后来统一北方的霸主。而在各种传闻中,他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终身未娶,最后死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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