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的暗杀,怀里只揣着一张模糊不清的女子照片。
沈晚清不知道那张照片是谁。
她只知道,这一世,既然命运让他们纠缠在一起,既然她救了他两次,那这笔债,他就得用一辈子来还。
“陆淮锦,你欠我的诊金,可是越来越多了。”她低声呢喃。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或者是那熟悉的药香安抚了躁动的神经。
一直昏迷的陆淮锦,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他看到了那个坐在床边的人。
一身男装,但那股清冷的药香。
“沈……晚清?”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
沈晚清一愣:“少帅认错人了,我是沈先生。”
“呵……”
陆淮锦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牵扯到伤口,让他皱了皱眉。
“全天下……只有你能让我睡个好觉。”
“这里不安全。”陆淮锦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直系的搜查队很快就会搜到这片区域。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会引起两系全面开战。”
“我知道。”
“所以我把卡车带来了,通行证也搞定了。天一亮,我们就进城。”
“进城?”陆淮锦皱眉,“现在城里到处都是眼线,去哪?”
“去一个灯下黑的地方。”
沈晚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一个绝对没人敢查,也没人想得到的地方。”
……
次日清晨,济世堂。
阿福刚打开店门,就看见一辆运送药材的卡车停在后院门口。
几个伙计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搬下一个巨大的“木箱”,上面贴着“剧毒药材”的封条。
“东家,这是……”阿福好奇地凑过去。
“别碰。”沈晚清一身男装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敲了敲阿福的头,“这是新到的特殊药材,怕光,怕吵,得供起来。”
阿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等到“木箱”被抬进后院最隐蔽的那间客房,沈晚清才长舒一口气,打开了箱子盖。
陆淮锦从里面坐了起来,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布置得清雅素净,梳妆台上摆着几瓶西式的护肤品,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药香和淡淡的脂粉气。
“这就是你说的‘灯下黑’?”
陆淮锦看向正关上房门的沈晚清,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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