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沈晚清心跳漏了一拍,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袖子里的手术刀。
“那就肉偿如何?”
沈晚清眼神一冷,刚要动手。
却见陆淮锦从脖子上摘下了一块不起眼的黑色铁牌,随手扔进了她的手心。
“这块牌子,能调动我在海城暗桩的所有人马。”
陆淮锦退开一步,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五块大洋买我半条命,沈老板,这笔买卖,你赚大了。”
沈晚清握着那块带着他体温的铁牌,只觉得掌心发烫。
这是……兵符?
虽然只是局部的,但其价值不可估量。
“少帅就不怕我拿着这个去卖?”沈晚清平复了一下呼吸,反问道。
“你不会。”
陆淮锦重新拿起那把枪,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因为你跟我是一类人。我们都贪心,你要的不仅仅是钱,我要的也不仅仅是命。”
“沈晚清,我们来日方长。”
……
从后院出来时,沈晚清的脸颊还有些微烫。
那个疯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将那块铁牌贴身收好。
“东家!东家!”
阿福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不好了!外面有人闹事!”
沈晚清神色一凛,迅速恢复了冷静:“谁?”
“是……是您那个继妹,沈雨柔!”
阿福气愤地说道,“她带了一群巡捕房的人,说是接到举报,咱们济世堂私藏违禁品,还窝藏……窝藏逃犯!要搜查后院!”
沈晚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私藏逃犯?
看来,沈家那几只臭虫还没死绝,又闻着味儿来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紧张。
但现在,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刚到手的铁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着窗帘的房间。
“搜查?”
沈晚清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我刚收了一笔‘巨额’诊金,心情不太好。”
“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当出气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