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没有躲闪,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举起手里沾着碘伏的棉球,毫不客气地按在了他伤口最深处!
“嘶——!”
陆淮锦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扣住她下巴的手瞬间松开了。
“少帅,我也提醒你一句。”
沈晚清趁机退开半步,晃了晃手里的镊子,眼神冷淡,“我现在手里拿着的虽然是镊子,但如果我想,随时可以戳穿你的大动脉。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所以,收起你那套吓唬小孩的把戏。”
陆淮锦捂着伤口,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看着沈晚清的眼神却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戏谑,而是多了一丝震惊,随后化作了更浓烈的兴趣。
这女人,带刺的。
而且是有毒的刺。
“哈哈哈哈……”
陆淮锦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好,好得很。敢威胁我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他重新靠回椅子上,张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来吧,沈大夫,继续。这次我保证不乱动。”
沈晚清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处理伤口。
经过刚才那一番“较量”,房间里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种单方面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均力敌的张力。
终于,伤口重新包扎完毕。
沈晚清收拾好器械,站起身:“一共换了三块纱布,用了两克磺胺,外加我的人工费。承惠,五块大洋。”
陆淮锦一愣:“什么?”
“亲兄弟明算账。”沈晚清摊开手掌,一脸公事公办,“少帅既然说了要我‘亲自’伺候,那这专家号的价钱自然不一样。之前的扳指是救命钱,现在这是护理费。概不赊账。”
她就是要在他们之间划清界限。谈钱,是最安全的距离。
陆淮锦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白皙的小手。
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还真是个财迷。
“五块大洋?”
陆淮锦慢悠悠地站起来。他虽然受了伤,但这身板站起来足足比沈晚清高了一个头,极具压迫感。
他一步步逼近,沈晚清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沈大夫,我现在身无分文。”
陆淮锦单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怀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不过,我这人最讲信用。既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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