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狭长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沈晚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猎物。
“宋副官那双手是杀猪的,不知轻重。”
他指了指自己渗血的纱布,“沈大夫收了我那么贵的‘挂号费’,这种贴身伺候的活儿,不该是你亲自来做吗?”
沈晚清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大爷模样,心里暗骂了一句“无赖”。
但她是医生,跟病人置气犯不着。
“行,我来。”
沈晚清从急救箱里拿出剪刀和镊子,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腿分开点,挡着光了。”
陆淮锦挑眉,依言岔开长腿。两人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沈晚清没理会这暧昧的距离,她俯下身,冰凉的剪刀探入他腰间的纱布。
“忍着点,粘在肉上了。”
“嗤——”
纱布撕开的瞬间,连带着扯下了几丝血肉。
陆淮锦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抓着扶手的大手瞬间暴起青筋,指节泛白。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沈晚清。
她离得很近。
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酥痒。她神情专注,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稳得可怕,一点点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脓血。
陆淮锦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茉莉花香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原本因为疼痛而躁动的血液,更加沸腾了。
但他不是那种会沉溺于温柔乡的男人。对于他来说,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想……摧毁,或者占有。
“沈晚清。”
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暗哑。
“嗯?”沈晚清正专心涂抹磺胺粉,头也没抬。
“你不怕我吗?”
陆淮锦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有些疼。
“外面的人都叫我‘陆阎王’。我杀过的人,比你救过的人都多。”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逼视着她,“只要我手指稍微用点力,你的脖子就会断。”
沈晚清被迫仰视着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是一种野兽审视猎物的眼神。
怕吗?
上辈子或许会怕得发抖。但重活一世,她连死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活阎王?
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