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钢快车,一号豪华包厢。
厚重的红木隔门落锁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门外是哐当作响的嘈杂旅途,门内则是流淌着红酒与爵士乐的私密领地。
陆淮锦靠在门板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二颗风纪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和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他看着站在窗边的沈晚清,眼神像是一头解开了链子的饿狼,不再掩饰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
“晚晚,”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刚才在站台上敬的那杯‘交杯酒’,味道不错。不过……”
他走到沈晚清身后,双臂撑在窗台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与车窗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酒不醉人人自醉。既然门都关了,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沈晚清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的模样。
“少帅请自重。”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一点安全距离,“契约第三条写得很清楚,在正式完婚前,不许动手动脚。”
“那是你写的,我可没说一定要守。”
陆淮锦低笑一声,抓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指尖,“再说了,这是收利息。我是债主,规矩我说了算。”
说完,他猛地俯下身,就要去吻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唇。
动作霸道,不容拒绝。
沈晚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就在陆淮锦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道银光在他眼前骤然一闪。
“别动。”
沈晚清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
陆淮锦动作一僵。
只见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正稳稳地抵在他颈侧的“扶突穴”上。只要再进半分,虽不致死,却足以让他半边身子麻痹,甚至暂时失语。
“少帅,这叫‘镇静针’。”
沈晚清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手指轻轻捻动着针柄,“专治心火过旺、举止轻浮。您要是再往前凑一寸,这根针可就不长眼了。”
陆淮锦垂眸,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的银针,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带刺的小女人。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沈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