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他保持着被“挟持”的姿势,语气却依然无赖,“谋杀亲夫可是重罪。”
“少帅言重了。我这是帮您‘去火’。”
沈晚清手腕极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这里是火车,路途颠簸。万一少帅‘操劳过度’导致伤口崩裂,这荒郊野岭的,我可没地方给你找血浆。”
“坐回去。”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对面的沙发。
陆淮锦盯着她看了三秒,最终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行,你狠。”
他后退两步,一屁股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扯开领带随手扔在一边,一副大爷模样,“不让亲就不让亲,拿针吓唬人算什么本事。”
看着这只吃瘪的“大老虎”,沈晚清收起银针,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这世上能让陆阎王乖乖听话的,恐怕也就只有她手里的针了。
“既然不让动手动脚,那换个别的。”
陆淮锦靠在沙发背上,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我头疼。”
“又装?”沈晚清没好气道。
“这次没装。”
陆淮锦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老毛病了。一坐火车,或者听到这种轰隆隆的声音,脑子里就像有钻子在钻。”
沈晚清一愣。
她想起前世的传闻,陆少帅患有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症,常年失眠,头痛欲裂 。而火车行进时的噪音和震动,很容易诱发这种症状。
她走过去,仔细观察他的脸色。果然,刚才那种调情的轻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深深的褶皱和隐忍的痛楚。
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转过去,背对着我。”沈晚清叹了口气。
陆淮锦听话地转过身。
微凉的指尖搭上了他的太阳穴,力度适中地按揉起来。沈晚清的手法很专业,带着特有的节奏,还混合着她指尖那股淡淡的药草香。
“这是风池穴,还有太阳穴……放松点,别绷着。”
随着她的按揉,陆淮锦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那股让他暴躁不安的头痛,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
“晚晚……”
他闭着眼,声音沙哑,“你的手有魔力。”
“是医术。”沈晚清纠正道。
“嗯,医术。”陆淮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顺势向后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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