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客很快被肃清。
“少帅!您受伤了!”宋副官冲过来想要搀扶。
“别碰我。”
陆淮锦推开他,转身看向沈晚清,“有没有伤着?”
沈晚清摇摇头。她顾不上自己耳鸣的难受,一把拉过陆淮锦,借着走廊里残存的灯光检查他的后背。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有两块弹片扎得挺深,还在流血。
“坐下。”沈晚清命令道。
“这点小伤不碍事……”陆淮锦刚想逞强。
“我让你坐下!”
沈晚清厉声喝道,眼圈有些发红。她迅速打开随身携带的急救包,拿出止血钳和纱布。
“宋副官,警戒!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过来!”
“是!”
在满地尸体和硝烟弥漫的走廊尽头,沈晚清半跪在地上,动作麻利地剪开陆淮锦背后的衣服。
没有麻药。
“忍着点。”
她用镊子探入伤口,快准狠地夹出了那块带血的弹片。
“叮。”弹片落在铁盘里。
陆淮锦的肌肉猛地绷紧,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但他一声没吭,只是回过头,看着正在全神贯注给他处理伤口的女人。
她的手上有血,脸上也是,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在陆淮锦眼里,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他想要把命都交给她。
“沈晚清。”
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
“嗯?”沈晚清正在撒磺胺粉。
“刚才你开枪的样子……真他娘的好看。”
沈晚清手一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轻柔了几分。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陆淮锦低低地笑了起来,任由她摆弄。
包扎完毕。
沈晚清扶着他站起来。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生死才能产生的深厚羁绊。
“走吧。”
陆淮锦握住满是血污的手,“这里太脏了。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