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细腻。但沈晚清的目光却死死锁定了赵氏的指甲。
指甲盖上,那一道道横向的白色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这是重金属中毒最典型的体征!
沈晚清心中已有了七分把握。
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赵氏的寸关尺脉上。
切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然沈晚清前世主修西医外科,但这具身体的原主自幼跟随外祖父研习中医,再加上她重生后刻意钻研,如今在中医诊断上的造诣,绝不输给这些所谓的“太医”。
脉象沉细而弦,往来艰涩。
这绝不是心脏病的脉象!
心痹者,脉当结代。而赵氏的脉象,更像是……肝肾受损,毒素淤积!
再结合那特殊的熏香味道,以及赵氏皮肤上隐约可见的雨滴状色素沉着。
真相,呼之欲出。
沈晚清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怎么样?还有没有救了?”陆大帅虽然嘴硬,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焦急。
“大帅。”
沈晚清站起身,目光扫过那群庸医,最后落在了一脸心虚、眼神闪烁的林婉身上。
“夫人这病,确实凶险。”
她故意顿了顿,看到林婉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才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气急攻心,也不是什么心痹旧疾。”
“你胡说什么!”那个老中医胡子都气歪了,“老夫行医五十年,难道还会看错?!”
“你确实看错了。”
沈晚清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因为夫人得的根本不是病。”
“她是——中毒。”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中毒?!”陆大帅瞪大了牛眼,“谁敢在帅府下毒?!”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是不是中毒,一试便知。”
沈晚清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她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刺入赵氏的人中穴,然后迅速拔出。
银针的尖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黑色。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证据。
沈晚清走到那尊还在冒烟的紫铜香炉前,用镊子夹起一块还没燃尽的香料,放在鼻端闻了闻。
“曼陀罗致幻,朱砂安神。”
她转头看向林婉,目光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但这香料里,还掺了一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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