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连个头疼脑热都治不好!”
陆大帅看到陆淮锦进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吼道:“看你干的好事!昨天把你母亲气得一宿没睡,今天就吐血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毙了你!”
陆淮锦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暴怒的父亲,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张雕花大床。
赵氏正躺在床上,面色蜡黄中透着一种诡异的潮红,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表哥……你看姑妈……”
林婉扑在床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一边哭还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偷瞄沈晚清,“都怪有些人,命硬克亲,刚进门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沈晚清没有理会这低级的挑拨。
她站在陆淮锦身侧,目光如X光般扫描着床上的病人,以及周围的环境。
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 床头摆着一只精致的紫铜香炉,正袅袅冒着青烟。 桌上的药碗里,残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黑褐色。
“让开。”
沈晚清突然开口,声音清冷,穿透了屋内的嘈杂。
正在哭丧的林婉一愣,随即尖叫起来:“你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我说,让开。”
沈晚清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步。
“你懂不懂规矩?这几位都是宫里出来的太医!你一个乡下……”
林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淮锦一把拎住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旁边。
“闭嘴。”
陆淮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林婉吓得瞬间噤声,只能捂着嘴,惊恐地看着这个可怕的表哥。
没有了苍蝇的嗡嗡声,沈晚清终于走到了床边。
那几个老中医见是个年轻女子,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
“少帅,这……这是胡闹啊!”为首的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老夫人这是气血攻心,引发了旧疾心痹,脉象微弱如游丝,已是油尽灯枯之兆。这时候若是让外行乱动,怕是……”
“油尽灯枯?”
沈晚清冷笑一声,放下药箱,“我看未必。”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赵氏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但巩膜微黄。
接着,她拉起赵氏的手。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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