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高!”
亨利医生竖起大拇指,“虽然没拿到那十万大洋,但今天收到的预付款订单,已经超过二十万了!那些没拍到药的老板们,为了预定下一批货,争着交定金!”
“二十万?”
沈晚清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汇票,终于松了一口气。
资金危机,解除了。
“不过,你也真舍得。”陆淮锦走过来,替她披上披肩,“那可是十万大洋的药,就这么送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沈晚清笑了笑,眼神狡黠,“而且,那支药虽然纯度高,但其实是……上一批的次品。真正的极品,还在实验室里躺着呢。”
陆淮锦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奸商!真是个奸商!”
“不过,我喜欢。”
窗外,月明星稀。
华夏制药厂的烟囱里,终于冒出了复工的白烟。
在这场金钱与人心的博弈中,沈晚清赢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