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速。
最关键的是,她在小耗子的腹股沟和腋下,摸到了几个鸡蛋大小的硬块——那是肿大的淋巴结。
淋巴结已经化脓破溃,流出黑红色的血水。
这是最典型的腺鼠疫症状!
“沈顾问……我……我冷……”小耗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沈晚清,想要伸手抓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娘……我娘怎么不说话了……”
沈晚清看着这个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眼眶有些发红。
她迅速给他注射了一针强心剂,又喂了一颗磺胺。
“宋副官。”
沈晚清走出屋子,摘下手套扔进火盆里,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立刻封锁这个院子。里面的人,不许出,外面的人,不许进。”
“还有,马上派人去查,这几天城南一共有多少人发烧?有多少人死了?尸体都去哪儿了?”
宋副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派人去查。
半小时后,数据汇总到了沈晚清手里。
短短三天内,猪笼寨所在的街区,已经有数十人暴毙,还有五十多人正在发高烧。
而更可怕的是,因为迷信,那些死者的家属并没有将尸体火化,而是草草掩埋,甚至有些穷人直接把尸体扔在了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这意味着,鼠疫杆菌可能已经通过跳蚤、老鼠和空气,开始向四周扩散。
“必须马上封城。”
沈晚清看着手里那份触目惊心的名单,做出了决断。
“封城?!”
宋副官大惊失色,“沈顾问,这可不是小事!北城有几十万人口,一旦封城,商贸断绝,人心惶惶……而且,大帅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晚清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帅府的方向。
“如果不封城,切断传播链,不出一个月,北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到时候,别说商贸,连给大帅抬棺材的人都找不到!”
她大步走向汽车。
“回帅府!我要见陆淮锦!”
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乌云压顶,一场比战争更可怕的风暴,正在北城的上空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