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也不是今生的荣耀。
而是一个男人。
那个在雨夜里为她披上大衣、在列车上抱着她入睡、在城楼上目送她离开的男人。
“陆淮锦……”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对不起……这次,我可能要失约了。”
……
隔离区外,指挥部。
“报——!!”
一名通讯兵发疯一样冲进了指挥部,连滚带爬地摔在陆淮锦面前。
“少帅!不好了!出事了!”
正在看地图的陆淮锦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铅笔“啪”的一声折断。
“说!”
“沈……沈总指挥……她在隔离区晕倒了!高烧咳血!确诊……确诊肺鼠疫!”
轰——!
陆淮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总是冷着脸、拿着手术刀、骄傲得像只天鹅的女人……倒下了?
“备车!”
陆淮锦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子。
“少帅!您不能去!”宋副官死死抱住他的腿,“那是疫区!进去就是送死啊!您是三军统帅,您要是出了事,北六省就完了!”
“滚开!”
陆淮锦一脚踹开宋副官,拔出枪指着他的头,双眼赤红如血:
“她是我的命!”
“她要是死了,这北六省还要它干什么?!”
他收起枪,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指挥部。
暴雨倾盆。
陆淮锦跳上吉普车,油门踩到底,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那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猪笼寨。
晚晚,等我。
求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