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能不能改轻点?我怕婚礼那天还没拜完堂,我就先颈椎病发作了。”
“哎!胡说!这叫分量!”陆大帅一瞪眼,“越重说明福气越厚!忍着点,一辈子就这一回!”
沈晚清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救星来了。
陆淮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刚从军营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
看到沈晚清那副被凤冠压得头都抬不起来的可怜样,他先是一愣,随即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沈晚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来戴戴看!”
陆淮锦走过去,伸手托住那顶沉重的凤冠,帮她分担了一点重量。
“确实有点重。”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陆大帅说道,“父亲,这也太折腾人了。把这上面的金饰拆一半下来,换成点翠或者绒花。”
“拆?那怎么行!”陆大帅不乐意了,“那多寒酸啊!”
“寒酸总比把新娘子压坏了好。”
陆淮锦看着沈晚清被压红的额头,眼里满是心疼,“我的夫人,我自己心疼。您要是觉得不够重,到时候我在她怀里塞两块金砖,行了吧?”
“你这混小子……”陆大帅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看在儿子的份上,还是勉强松了口,“行行行,改!这就让人去改!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
沈晚清终于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陆淮锦。
“这就感动了?”
陆淮锦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急,后面还有更难的。”
果然,试完衣服,就是学规矩。
怎么走路不摇裙摆,怎么敬茶手不抖,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微笑……
沈晚清一个拿手术刀的手,硬是被逼着练了半天的“兰花指”端茶。
“少夫人,手要稳!腰要直!眼神要柔顺!”王嬷嬷拿着一根小竹条,在旁边严厉地纠正。
沈晚清练得腰酸背痛,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她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不练了!”
沈晚清揉着手腕,冷着脸道,“我是嫁人,又不是卖身。我是医生,不是戏子。这茶,爱喝不喝!”
王嬷嬷吓了一跳:“哎哟我的少夫人,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陆淮锦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剥好的橘子。
他挥挥手,示意王嬷嬷和那些丫鬟都退下去。
“都下去吧。我来教她。”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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