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确实是陆家的种啊!”
她猛地转向沈晚清,直接扑过去想要抓沈晚清的裙角:
“少夫人!您是神医,您是大善人!求求您容下我们母子吧!心月不求名分,只求能在帅府有个容身之地,把孩子生下来……哪怕是做牛做马伺候您都行!”
这就是典型的高段位“绿茶”手段 。
如果沈晚清拒绝,那就是善妒、不容人、甚至是要谋害陆家子嗣;如果沈晚清答应,那以后这帅府里就多了根搅屎棍,恶心也能把人恶心死。
沈晚清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动怒。
她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旗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淡然得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苏小姐,是吧?”
沈晚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苏心月那个“微隆”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说你怀孕三个月了?”
“是……是的。”苏心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捂紧了肚子。
“既然怀孕了,怎么还跪着?地上凉,伤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沈晚清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来人,给苏小姐赐座。”
陆大帅一听,顿时对沈晚清的好感度倍增。看看,这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这就是正室的气度!
苏心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懵了,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的绣墩上。
“少夫人真是……宽宏大量……”她还在演。
“苏小姐别急着夸我。”
沈晚清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一步步走到苏心月面前,“既然苏小姐口口声声说怀了少帅的孩子,又要进帅府的门。按照规矩,总得验明正身吧?”
“验……验什么?”苏心月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大夫。”
沈晚清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是不是怀孕,怀了多久,胎像稳不稳,我一摸便知。”
“不!不用了!”
苏心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缩回手,神色慌乱,“我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说我胎像不稳,受不得惊吓……少夫人,您是不是不相信我?您是不是想害我的孩子?”
她一边喊,一边往陆大帅那边躲,“大帅!救命啊!少夫人她手里有针!她要扎死我的孩子!”
这一招“受害者有罪论”,玩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陆大帅皱了皱眉,刚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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