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阿福,“你带着济世堂的人和一百名警卫员,继续在这里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就别回来见我!”
“第三……”
沈晚清站起身,拿过挂在架子上陆淮锦留下的那件染血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那宽大的大衣罩住了她单薄的身躯,却赋予了她一种统帅的气质。
“备车。回北城。”
“少夫人,您现在的身体……”宋副官有些担心。
“我没事。”
沈晚清摸了摸肚子,目光望向北方,眼中燃烧着复仇与守护的火焰:
“我的孩子,必须生在帅府,生在万人中央。”
“那些想趁火打劫的人,想动陆家基业的人……”
她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狠狠拍在桌上:
“我沈晚清,回去陪他们好好玩玩!”
“既然少帅不在,那这把枪,我来替他扛!”
风起云涌。
这一日,沈晚清带着身孕,带着半支残军,离开了猎户村落。
她把爱人留在了深渊,把柔情埋进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