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去救他呢?”
“少夫人!”
宋副官急得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少帅是为了救您才……如果他还在,他一定不希望看到陆家军毁于一旦!那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命啊!”
巨大的悲痛和压力袭来。
沈晚清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胃里突然泛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呕——”
她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东家!” “少夫人!”
……
半个时辰后。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济世堂的一位老中医收回了搭在沈晚清手腕上的手指,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复杂。
“怎么样?”宋副官焦急地问,“少夫人是累着了吗?”
老中医站起身,对着刚醒过来的沈晚清深深一揖:
“恭喜少夫人,贺喜少夫人。”
“喜?”宋副官愣住了,“这个时候哪来的喜?”
“这是……喜脉。”
老中医压低声音,“少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只是最近劳累过度,加上急火攻心,这才动了胎气。万幸底子好,只要好生休养,母子平安。”
怀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沈晚清的耳边炸响。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两个月……
那是在北城,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还是大婚那晚的红烛高烧?
“我有孩子了……”
沈晚清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毫无顾忌地流了下来。
这是陆淮锦的孩子。
是他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骨血。
“少帅有后了!陆家有后了!”宋副官激动得嚎啕大哭,又哭又笑,“老天爷开眼啊!少帅没绝后啊!”
沈晚清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
那一刻,她原本破碎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为了这个孩子,为了陆淮锦的基业,她不能倒下。
她必须站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
“宋虎。”
沈晚清擦干眼泪,眼神中的迷茫与脆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与威严。
“在!”宋副官立刻立正。
“传我的命令。”
沈晚清从床上坐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气场全开:
“第一,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少帅只是受了轻伤,正在秘密疗伤。谁敢乱嚼舌根,军法处置!”
“第二,阿福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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