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铁链。
头顶上方,两块厚重的钢板猛地合拢,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洞口。
紧接着,钢板上方传来了重物坍塌的声音。那是房梁砸下来了,正好压在钢板上,彻底封死了入口,也隔绝了上面的大火。
“咳咳咳……”
黑暗狭窄的甬道里,充满了呛人的烟尘。
沈晚清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剧烈地咳嗽着。她的脸上全是黑灰,手背被烫起了一串燎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
“东家……东家您没事吧?”
阿福颤巍巍地亮起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摇晃。
“我没事……”
沈晚清大口喘息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假装孩子的襁褓,里面塞的是棉絮和一袋血浆。
“我们……赌赢了。”
她抬起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这条暗道,是当年陆老帅建造帅府时,为了防备兵变特意留下的保命通道,只有历代大帅和正妻才知道。就连陆淮锦,也是在大婚之夜才告诉了她开启的方法。
没想到,今天真的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快走。”
沈晚清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扶着墙壁站起来,“这里不能久留。大火虽然能瞒过一时,但等火灭了,他们找不到尸骨可能会起疑。我们必须在天亮前逃出北城。”
“是!”
……
北城,后街枯井旁。
一刻钟后。
距离帅府两条街外的一处荒废宅院里。
枯井底部的暗门被推开,沈晚清和阿福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
此时的北城夜空,已经被帅府方向的冲天火光映得通红。那是整个北城最耀眼的建筑,此刻却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沈晚清站在荒草丛中,远远地望着那个方向。
那是她的家。
那是她和陆淮锦大婚的地方,是他们生活了半年的地方,也是小念清出生后第一次回到的家。
现在,全没了。
“少夫人……”阿福看着她落寞的背影,眼眶红了,“咱们的家……”
“家没了,可以再建。”
沈晚清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场大火。她的声音冷硬如铁,仿佛在那场大火中,那个柔弱的富家太太已经死去了。
“只要人还在,只要陆淮锦还在,哪里都是家。”
她伸手扯掉身上烧焦的衣摆,摘下昂贵的耳环和戒指,扔进枯井里。
“从现在起,世上再无沈晚清。”
她从阿福背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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